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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艺术对话戴志康:“佛国山水”的精神不在书本里


佛国山水I-造像深处


近日,“佛国山水Ⅰ—造像深处”新闻发布会暨票务启动仪式在上海喜玛拉雅美术馆隆重举行。首次将被誉为中国佛教文化摇篮的新疆龟兹古国壁画艺术和中国四大石窟之一的麦积山壁画、彩塑艺术等世界文化遗产“请”到上海,全程跨越5000公里,总计80件艺术瑰宝。以下是“凤凰艺术”为您带来的现场报道。

 

对话“凤凰艺术”

 

戴志康 X 凤凰艺术


(以下为方便阅读,“凤凰艺术”=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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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喜玛拉雅美术馆创始人、馆长、总策展人戴志康接受“凤凰艺术”专访

 

Q:作为“文明的对话”第三部大型展览,我们可以看到这一次“佛国山水”与之前的第一部“敦煌:生灵之歌”都属于丝绸之路上的东西方文明的交汇点,都有着重量级的佛教文化。那么,请问这一次“佛国山水”与“敦煌:生灵之歌”两场展览有着怎样的联系和区别吗?

 

戴志康:我们这一次展览,是把它在山水社会格局里边来讲。山水社会首先需要理解的是山水精神,其中包括儒家和道家,以及天人合一的精神。我们希望把这个精神推向世俗社会,走向全社会。山水精神的社会化,大众化。在这个过程里面,我们把佛教精神引进来,形成中国古代儒释道三者的概念,这并不是说儒释道三者的对话,而是我们想去呈现这样的一种过程和中国古代精神的状态。这次展览,我们是借跟敦煌研究院合作的机会,再整合了石窟艺术,在展览的下半场中,我们将在室外展厅重点讲述这个山水社会的概念。

 

Q:那么您是如何来看山水社会呢?目前中国的状况需要怎么来跟山水概念进行融合?因为涉及到历史性的东西,跟文化和商贸都有着怎样的联系?

 

戴志康:我们过去的经济社会发展,都在讲现代化,而且这现代化都体现在工业化和物质产品的繁荣上面。这也就是在以前,我们国家主要矛盾体现在人民对生活的要求和不能满足的状态上。而现在讲“美好生活”的追求,实际上是对需求的升级,这个升级叫“美好生活”,它更多体现在对人性、人格、人品、精神、意识形态这些领域,而不是物质层面。就像这样的升级,我们思考的就是人文社会,所以我们不再讲物质社会,我们应该讲山水社会,实际上是进入到人文社会,精神世界的社会。

 

Q:本次的主题展“佛国山水”您作为总策展人,想请问您对于本次展览有着怎样的寄望?是否您作为喜玛拉雅美术馆创始人的一种宗教情怀?

 

戴志康:中国传统文化中的思想及哲学需要复兴,需要作为中国软实力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这是需要持续做的题目。作为美术馆来讲,这些都是在思考人文的方向上,美术、人文,佛教不一定在庙里,佛教精神也不一定是在书本上,应该体现在各个方向。佛教教义中的理想,也是希望能够自度和度人,希望我们能够在现实的物质世界里得到精神提升。这个世界讲地球生态的话,如果我们这么多人都往一个方向,往物质世界里面去无穷无尽探求,这个生态也维持不了。所以人应该去往精神世界,那是个无穷可开发的世界,人应该往那边去提升和去探寻。

我们过去追求物质繁荣,但到一定时候,人的健康、幸福,不建立在那么多物质追求上。佛教就让大家能够超出这个物质世界对人的控制,进入另外一个世界,就是佛的世界,极乐世界等等,涅槃,都是希望能够超越,能提升。

 

Q:中国古代丝绸之路最繁华的时候,也是来自不同文化广泛交流和融合最繁华的时候。在上一次展览中,我们也展出了西方文艺复兴时期的伟大作品。在历史经验来看,当只有更多文化能够融合和交流的地方,才会有着发展和文化的昌盛。在当今,我们是否应该更多元地融合,包括西方和佛教,包容性更强?

 

戴志康:多元文化的融合里边,我们希望我们用儒释道的思想去融合世界的一切,而不是把我们被别人融合,或者甚至被化解。佛教是较为包容的宗教,所以当世界一统的时候,我希望背后的精神是我们儒释道的精神,这个世界统一在一种包容的思想之下。佛教到了中国就有这样一种互动过程,因为它是可以包容多元,佛下面可以有各种菩萨,还有各种金刚。只有包容了,就没有纷争,世界就会太平了。

 

 

“文明的对话”系列展览第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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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国山水Ⅰ——造像深处


总策展人:戴志康
策展团队:李天铭、徐永明
艺术总监:沈其斌
展览日期:2018年2月3日-2018年5月28日
展览地点:上海喜玛拉雅美术馆(上海市浦东新区樱花路869号3楼)

“佛国山水”是上海喜玛拉雅美术馆“文明的对话”系列展览第三部,是继2015年与敦煌研究院合作推出“敦煌:生灵的歌”、2017年与意大利贝利尼博物馆及达•芬奇理想博物馆合作推出“奇迹:贝利尼家族与文艺复兴特展”,展示人类历史上东西方文明通过对话融合达到的各自艺术巅峰后,再次回眸历史,探寻源头,更进一步亦更加久远地探寻逾2000年前中西方文明沿丝绸之路从新疆龟兹至甘肃麦积山交流碰撞所激发的艺术光芒。展览将以系列呈现,“佛国山水Ⅰ——造像深处”、“佛国山水Ⅱ——山水社会”分别将于2018年2月至5月将向广大申城市民推出,全方位展现丝路瑰宝艺术魅力和历史与当下文明对话盛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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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舍那佛》 阿艾石窟约公元8世纪 高146.7厘米 宽88.5厘米 赵丽娅 临摹


绘于阿艾石窟主室右侧壁。在佛教中卢舍那是报身佛。卢舍那佛,义曰:光明遍照,又作“净满”。报身佛是表示证得了绝对真理获得佛果而显示了佛的智慧的佛身。是行六度万行功德而显佛之实智也。此幅壁画中的卢舍那佛身内包含一切世界,能在一切世界中转法轮,调伏众生,法力无边。壁画中卢舍那佛的胸部、腹部、臂部都绘有小佛,尤其是佛膝下双腿各绘有两尊菩萨,双手托盘,盘中有水果等供品,此幅壁画色调淡雅,绘制精细,具有浓郁的汉地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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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佛二菩萨组像》 麦积山第44窟西魏 菩萨像:高140厘米 宽68厘米 厚16厘米 佛像:高 171厘米 宽106厘米厚65厘米 孙靖 临摹


佛像水涡纹高肉髻,长眉细目,直鼻、嘴角内敛。内穿僧祗支,胸前系结,外披通肩袈裟,结跏跌座。肉髻、胸前、衣裙上均残存彩绘痕迹,覆于佛座前的悬裳衣褶俱呈圆转的线条,质感厚重,层次分明,富有装饰趣味。佛面形方园适中,端庄典雅、微微俯视、和蔼可亲,集中体现了西魏造像的美感。龛外胁侍菩萨,头戴宝冠,上身袒露,下著长裙,披帛绕肩飘然而下。面容秀美、体态端庄优雅。此组造像为西魏代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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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域龟兹古国


作为佛教进入中国第一站,神秘梦幻的龟兹古国壁画艺术将惊艳沪上。西域龟兹古国地处中亚腹地塔里木盆地之北缘,扼古丝绸之路要冲,是中华文明、印度文明、希腊文明、波斯文明,以及阿拉伯文明的交融荟萃之地。东西方文化沿着古丝绸之路在这里交汇、碰撞、融合,不断地繁衍生息,孕育出了灿烂的古龟兹文化,曾对人类文明的发展产生了极其深远的影响和巨大的推动作用。其所表现出跨民族、跨文化的开放性、包容性、融合性与多元化创造,成为人类文明与文化艺术发展承前启后的历史典范,举世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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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龟兹供养人》克孜尔尕哈石窟第14窟 约公元6世纪 高134厘米 宽200厘 郭峰临摹


绘于克孜尔尕哈第14窟右甬道内侧壁。图中供养人像男性剪发垂项,上身穿翻领、折襟、窄袖联珠纹锦大衣,腰束联珠纹革带,佩长剑。下身穿窄口裤,脚蹬尖头皮靴。女性上身穿翻领、折襟、束腰长裙。其中两身供养人绘出头光。在其脚下方各绘一身地神,双手托供养人的脚。表明此图描绘的是龟兹王公贵族形象。
 
(凤凰艺术 上海报道 撰文/Aleph 采访/Aleph 责编Aleph)